了了

楼诚深夜60分之贪心

        @楼诚深夜60分
        第一次参加这个话题,不知道格式对不对?

        棍棒劈头盖脸地打下来,小小的身子木然地护着头,咬着下唇,默默地忍受着。打骂是家常便饭,今日时长和轻重更有所增加,起因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徐奶奶给姆妈送糍粑的时候给了阿诚一个鸡蛋。
        阿诚虔诚地近乎贪婪地看着手中的鸡蛋,趁着姆妈和徐奶奶谈话的时候快速地把壳剥了三口两口塞进了嘴里。他知道等姆妈回过头发现他把鸡蛋吃了一定会挨打的,可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拿东西给他吃了,他也饿了好久了,一直没吃饱过。
        “你个小赤佬,居然敢背着我吃鸡蛋,你配吃鸡蛋吗?我让你贪心,我让你贪心!”
        贪心?没有贪心,不敢贪心,姆妈,我好饿……
      
        “阿诚啊,别贪吃,慢慢吃,别噎着了。”彼时阿诚到明家已经有一个月了,经过苏医生一个月细心地调理,吃了一个月的稀饭,终于被允许吃米饭。阿诚低头快速地往嘴巴里塞食物,明镜怜惜他吃太久白粥,往他碗里夹了好多菜,看他一声不吭拼命塞食物的架势有怕他噎着,不由出声想让他慢慢吃。
        阿诚浑身一震,放下勺子,站起来抱着头,抖着说:“大小姐,我不贪心,我这就去干活,别打我,我不贪心……”
        全家都愣住了,明镜眼圈迅速红了,明楼一把捞过小人抱在怀里安慰。从此“贪心”两个字老长一段时间在明家都是个禁忌。

        青春期的阿诚已经长成一颗挺拔的小白杨,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大姐无私疼爱,大哥一手教导,明台全心依赖,他觉得自己已经无坚不摧,再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他的了。不料这天无意中碰到明楼与汪曼春约会,那一双壁人看起来是那么般配。阿诚躲在角落默默地看着他的大哥,大哥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了,他会结婚他会生子,他不再只是他和明台的大哥,他的睡前故事会和另一个分享,他会抱着另一个人轻声慢语细细安慰,他的书房不再只有他一个人能擅闯……可是,他凭什么能独占大哥呢?不是汪小姐也会是王小姐杨小姐,为什么自己那么难受?
        阿诚被自己的感情惊呆了,这是不被允许的,这几年的好日子让自己变贪心了吗?怎么能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阿诚踉跄着离开,以后好长一段时间都躲着明楼,甚至借口学习繁重住到学校去了。家里人都觉得奇怪,阿诚成绩一贯优异,不至于成为负担,但他一向乖巧,倒也没多盘问他,明镜还多给了零花钱,怕阿诚饿着。

        巴黎。阿诚觉得自己比十四岁的时候更贪心了,既想天天看见大哥,天天粘着大哥,又不想时时看见大哥被大哥看出什么端倪来,想用自己的双手用自己的能力为大哥护住一张书桌。彼时的明楼,长身玉立,文质彬彬,良好的教养渊博的学识让他总能吸引到众多目光,只要明楼出现在阿诚的周围,阿诚总觉得自己像是个月亮,紧紧地被明楼这颗太阳给吸引住。阿诚不得不时时提醒自己不可太贪心,能陪在大哥身边就已是最大的恩赐了,不能再多了,人太贪会失去更多东西。

        “哥哥……哥哥饶命”阿诚跪在贵婉不远处,发抖着,一半是因为害怕,害怕明楼把自己赶回上海,一半是因为绝望,自己和明楼竟选了不同的道路,会不会有一天他们之间要兵戎相见,他该如何自处?
        恍惚间听闻大哥把枪给王天风,“你来。”阿诚不由得更害怕起来,大哥这是要放弃我了吗?思及此,阿诚露出深深地绝望来,无意中把一个误闯杀人现场害怕到绝望的普通人演得像真的一样,王天风叹了口气,冲着脖子边打了一枪,把枪扔给猛地转过身来的明楼潇洒地转身走了,留下铁青着脸的明楼和瑟瑟发抖的阿诚。
        回到住处,明楼甩上门,“跪下!”明楼气得手抖,“我们送你去读书,送你出国长见识,让你受教育!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就是这样报答大姐的?啊!”
        阿诚低头不语,“年轻人热血冲动,读两本书就以为懂得了真理,以为自己能拯救宇宙。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我以为我教你看清这个世界你就懂得怎么更好地保护自己,我以为你能体谅我们的用心我们对你的爱护,可你呢?你都干了什么?说话,别装哑巴!把事情说说,别想欺骗我!”
        “大哥,我……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您教我读书教我识字教给我思想,可是我不能享受这这个恩惠却心安理得,我希望更多的人能像我一样被救出,我……”
        明楼叹口气,看看怀表,“起来吧,收拾行李,天亮就离开。……”
        “大哥!大哥!您不要赶我走,我承认,我贪心,我贪图您的温暖,我错了,我再也不贪心了,我会默默受好本分,大哥!大哥!您别对我失望……”阿诚慌了,哭着抱紧明楼大腿,泣不成声。
        明楼愣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声色复杂地看着哭泣的阿诚,猛地把人拉起来,低头吻了上去,把正流泪的阿诚吓呆了,瞪着圆圆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明楼。
        知道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明楼额头抵住阿诚的额头,“是大哥贪心了,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大哥就贪心地留下你了,你愿不愿意去学习,去成长。等到你足够优秀,呆在大哥身边,并肩作战?”

....................................................................................
感觉结尾坳得有点怪怪的……让我默默面壁一下

评论

热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