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楼诚深夜60分之坏人

 @楼诚深夜60分 

 

       明楼有两个不可碰的词,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坏人”,确切地说,是明诚不可说的词。只要明诚用他那颠倒上海滩贵妇圈的低音炮叫明楼“哥哥”,或是略带娇嗔的“坏人”,明楼就会觉得内心的小恶魔在不断地膨胀,感到口渴,有想要咬人喝人血的冲动,就会发生酱酿的事情。

       明楼从小像个老头一样一板一眼,说话严肃认真,做事周周正正,明镜说他从小怎么逗都不笑,整天一幅忧国忧民的状态。明楼觉得国家危难,国民多灾,目不识丁者众,所思所想所言无人能懂,无人附和。说给姐姐听,无疑是增加她的负担;说与同学听,又全是一片崇洋媚外之间;明台又太小,阿香更是不懂。等到入了党,虽然有志同道合的同志,却难得在一起高谈阔论。在汪伪政府,更是要板起脸,显示官威难测,保持形象为重。所以明楼在外一直是一幅不苟言笑,喜怒不形色的形象。

       但明诚知道,明楼读书最喜欢有人讨论辩驳,偶尔掉个书袋,若是没人听懂没人附和,他总是暗自叹气。明诚自从来到明家,吃明家的米喝明家的水,读明楼的书长大,思想自是和明楼一体。所以明诚得以见到明楼不常为人见的一面,腹黑,幼稚,报复心强。

      当然,一开始明诚看到的大哥,还是那个治学严谨,兄友弟恭的好兄长。到两人在巴黎彻底“敞开心扉”之后,明诚发现不仅他被打开了新天地,他的大哥,也被打开了隐藏的“潘多拉”盒,时不时语出惊人,臊得他脸红耳赤,反而更增长了明楼的恶趣味。

       回到上海,明诚在全家入睡后,会穿着睡衣悄悄到明楼房间,天亮阿香起床前再悄悄回到自己房间。一次荒唐过头,明诚稍起晚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听见阿香在厨房准备早餐的声音了。慌得阿诚穿着睡衣,提着鞋子,三步并两步冲回自己房间。晚上被明楼调笑“刬袜步香阶, 手提金缕鞋。”恨得明诚狠狠地咬了几口泄恨。

       明诚回到房间收拾好自己,便下来“叫醒”明楼,收拾房间,一起吃早餐再上班。不想这天,明楼又一次诗意大发,吟了一句:“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你叠被铺床”。明诚被震惊到了,回头盯着若无其事刮胡子的明楼半晌,愤愤然搜肠刮肚了半天,想不出一句话可以反驳明楼。等明楼收拾完自己神采奕奕地站在明诚面前,明诚只能词穷地憋红着脸蹦出两个词“流氓”,“坏人”,落荒而逃。剩下明楼玩味的暗笑,逗阿诚真是太有意思了,当然,不能逼太急了,晚上还是得哄哄。

       “你早上说我什么?”

       我去,这事还没完了?阿诚腹诽着,耳朵尖却不由自主变红了“没说什么啊,太晚了,睡吧,大哥。”

       "你叫我坏人,我是坏人么?外人这样叫我,你也这样叫我吗?“明楼眼眸暗了又暗。

       这老流氓又想干嘛,阿诚狐疑着,却看不得明楼那神伤的表情,嚅嚅地想要安慰他。

       ”叫我坏人,让我伤心了一天,你必须得补偿我!“

       我就知道!这是阿诚这天最后的思考……

 

       啧啧,我写得好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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